“临临,妈妈走了。”母亲摸了摸早已模糊双眼的眼泪,“等妈妈出息了,妈妈有钱了就来接你啊临临,你不要恨妈妈啊。”说完母亲头也不回的走了,她不想让儿子看见她这幅狼狈的样子。
而贾若霜当时仅仅只有五岁,他只记得母亲当时给他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他记得父亲在门口抽烟,一个劲的斗着腿,时不时还看向自己这边,但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不知怎的,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妈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恨什么走了他不懂。他单纯的心只以为自己的妈妈出去挣钱,可他不知道的是母亲真的离开他了。
父亲听步子的声音看似已经走远了,向远处望了望接着把嘴里的烟头吐下来用脚狠狠的攥着,但眼睛不移远处,像是在想着什么。
“爸爸……”贾若霜眼泪汪汪的看着父亲,父亲靠在家门口的石砖墙上,没有理会只是一个劲的攥着脚下的烟头。
“爸爸!”贾若霜这一声打破了父亲的沉默,他看着父亲直径走向厨房。
过了会儿端出来了两碗炒年糕,贾若霜最喜欢吃年糕,是因为他母亲喜欢吃年糕。
父亲依旧一句话不说,将年糕端到桌子上,看了眼他,似乎要开口却被什么东西生生憋了回去。
一整顿饭,父亲只管埋头吃饭,一句话不说。吃完父亲出门了,他把碗端进厨房学着母亲的样子洗了起来,但毕竟是小孩子,碗被摔了一个划破了手。
鲜血直流,他一点也不急,慢慢的找着创可贴,等找到时血已经不流了。
他看着厨房一片狼藉,不知道父亲等会回来该怎么收拾他。
他等……他等……
他看了眼墙上老旧的钟表。
“21:45”
指针滴滴答答的走着,但他始终不见父亲的身影。
他跑去李爷爷的店铺里找爸爸,那是父亲经常带他去买吃食的地方,他相信爸爸一定在那。
可惜希望赶不上失望,他出门太急往拿钥匙,现在又不知道父亲在哪,也忘了回家的路。
这一刻他简直崩溃了,他顺着小路一直跑到了街道上,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北京城市中的景色。
他身上穿的补丁的衣服,和这繁华的城市格格不入,他这一刻意识到了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即使他才五岁。
他比同龄的人要成熟的多,还有就是他没上过幼儿园,父亲觉得浪费钱,母亲觉得这样让孩子能长点知识,为此两人还吵了一架。
父亲失手把母亲的胳膊用玻璃片划伤,像今天的血一样一直流,贾若霜从出生的那天开始就注定不会安分。
“哎,小孩儿,你这是走丢了吗?”一位贼眉鼠眼的男人死盯着他。
他没见过如此可怕的男人,身体不由得往后倾,往后退了一步绊倒了。
男人率先跑到他身边把他服了起来,“叔叔知道我长得不好看,那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吧。”男人调侃的对贾若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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