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我现在在接一诺放学,然后去局里找你,咱们一起回家。”
“好。”
“你办公室里有没有什么水果?这大热天的,一诺想吃雪糕了,但我觉着吧,她昨天才退烧,今天就别吃那些凉的了。你那儿要是没什么东西,到楼下买块西瓜也行,没空下去买,找鸡蛋仔也行,他那儿一定少不了吃的……”
“好。”
“唉,我说陆离,你就不能换个词吗?想当初我刚回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冷淡啊,这才过了多久啊,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没别的事我挂了。”
“一诺你看你爸,他又挂我电话!”
陆离放下电话准备出门,想着没多远,就没换下制服,关门下楼找水果摊去了。
谁知还没等陆离走近,那个小贩就一脸惊恐地收拾摊子,陆离快走两步到摊前站定,递出一张五元纸币放进摊主的小盒子里,指着“三元块”的木牌说“给我挑一块籽少的,切开。”
小贩却像没听到似的,边道歉边要推车走“叔叔真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这儿不能卖东西,我这都是自家种的,就是想做点小买卖补贴家里,给爸妈减轻一点负担,您能不能当做没看到,别给我扣下了,我马上走,我马上走……”
陆离感到莫名其妙,但好像明白了点什么“我不是城管,我就想买块西瓜。”
“西瓜,哦,我们家自己种的西瓜特别甜,叔叔您拿俩回去尝尝,我马上走,再也不在这儿摆摊儿了,您可千万别给我扣下啊……”
池震带着陆一诺刚走到刑侦局门口,就看到了这一幕,陆离一脸茫然地一手接过一个西瓜,那个小姑娘推着摊车费力地快步走远。
“哈哈,陆离,你这什么情况?一块西瓜就够了,你怎么拿了俩?还把人家小姑娘吓跑了?哈哈哈哈哈……”
看着陆离越来越冷的脸,池震赶紧止住笑,接过了一个西瓜。
“我本来就想买一块的,刚给了她五块钱,她就塞给我俩这么大的,可能把我当城管了。”
池震听完又差点忍不住想笑,但知道如果现在笑出声来,别说明天的太阳,今晚的月亮都可能见不着。赶紧转移话题“一诺,从我钱包里拿出二十来,给前面那个姐姐送过去,再替你爸把误会澄清,快过去吧,我们先回办公室给你切西瓜。”
“我说陆离,你能不能别总是板着脸了,你这苦大仇深的表情吓跑多少人了,我看咱家以后过年门上不用贴门神了,贴你照片就行,鬼都能让你吓跑……”池震越说越开心,完全没有注意到边上陆离那巴掌小脸已经黑如锅底了。
“鸡蛋仔,把这俩西瓜给大家分一下,中间最甜的几块给一诺留着,她马上就回来,池震来我办公室,一会儿不管有什么事,你们谁也别进来。”
鸡蛋仔欢天喜地地接过西瓜,招呼着同事走了,丝毫没有注意到池震发出的求救信号,只有温妙玲给池震投过去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一阵乒乒乓乓过后,陆离神清气爽地走出办公室,几个新来的小警察看着他们的陆副局欲言又止,但看到周围的人都是习以为常的表情,默默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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