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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四（第1页）
10
阿波罗注视着金色的传送门，从里面依次走出一个雪人，一个矮小的女性，一只残疾的小精灵和一头驯鹿骨架，他们高举着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被午夜战士赶了出来。
“雪人冻冻，糖梅仙子，精灵艾略特。”午夜战士简短地介绍，他说出的每个名字都是童话中的著名人物，“还有欢腾，唯一幸存的驯鹿。”
午夜战士向后靠在阿波罗的身上，他把防寒面罩摘了下来，露出下面咬牙切齿的嘴：“我正在改信犹太教。”
11
审讯室里，午夜战士把聚光灯打到糖梅仙子的身上，光线透过她背后的仙子翅膀，在墙壁上映出残缺不全的影子。
“所以你就是那个糖梅仙子。”杰克双手抱胸站在审讯桌前。
“你和其他人在等着伏击罗伯。”午夜战士说。
“是的，”糖梅仙子说，“我们在等那个混蛋回到他的犯罪现场。”
“事实上，”午夜战士不相信她这番说辞，他逼近糖梅仙子，威胁地说，“罪犯很少回到犯罪现场，尤其是罗伯那样的人。”
“我知道，警官，你也知道。”糖梅仙子瑟缩了一下，她抬头看着午夜战士被面具遮住上半部分的脸，诚恳地说，“但是其他人…他们需要一些希望。”
“尤其是欢腾…罗伯最后让雪橇俯冲，自杀式袭击把整个建筑都削掉了，”糖梅仙子逆着灯光，绝望在她的每一寸肌肉里浮现，“如果艾略特没在那个时候去撒尿…”
杰克隐藏在灯光之外，眉骨给眼眶投下一片阴影，掩盖住了眼神，表情晦暗不明。他说：“我们需要的信息已经足够了。”
午夜战士却并没有停止，他继续询问道：“雪人又有什么故事？”
“冻冻多年来一直在流浪，”糖梅仙子说，“他只是为了好玩才加入我们。”
12
“阿波罗和珍妮怎么样了？”杰罗恩仍然只穿了一条裤子，暴露在外的手臂上有不少针孔。他摇摇晃晃地被安吉拉架起来。
“不怎么好，”安吉拉搀扶着虚弱的杰罗恩，她一边往前走一边说，“她坚决要我们杀了那个‘卑鄙的小丑’，看来她短期内不会放弃关于圣诞老人的幻想。”
“在她行动之前，我们都要被困在这里啦。”杰罗恩抽了一口烟，混浊的烟雾从他的口中飘出来。
“‘这里’…？”
“珍妮之地。一种…心灵创伤，我找不到更好的词形容，”杰罗恩耸了耸肩，“那本愚蠢的书害她改变了现实。”
安吉拉的脚步停住了，她怀疑地看向杰罗恩：“你是说我们在一本书里？”
“我是说她把一本书带到了现实。”
13
“他来了！”珍妮尖叫着，她一只手抱着泰迪熊，趿拉着毛茸茸粉红兔子拖鞋，快速朝走廊的另一个方向跑去，“他来了！”
阿波罗狼狈地追在后面，试图把珍妮抱起来。杰罗恩和安吉拉不明所以，最后杰罗恩问：“解释一下，阿波罗？”
“她疯了！”阿波罗大声回复，“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需要更多的解释，因为整座母舰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阿波罗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杰罗恩拿不稳香烟，失手让它掉到了地上，狠狠骂了一句脏话。
珍妮抱着她的泰迪熊蹲在墙角，把小熊的脖子勒得紧紧的。她向后扭头，缓缓说了一句话。
“他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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