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陌生的街道上,费惜言四处打量着。
干净清澈的天空,微凉的晚风,零星奔驰着的汽车,古朴的街道上来往的行人,在这个不大的城市里自然与人,历史和现在巧妙地融合在一起,像一股充满灵气的水流从里到外地滋润了费惜言干涸己久的灵感荒野,以至于现在她觉得自己的身心非常愉悦,如一只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天空的小鸟一般迫不及待地想展翅翱翔。
要是忽略现在己经很晚了而她还没有找到今晚的落脚点的话,她愿意一直沉浸在这样的感觉中。
——
行人安诺一手拎着自己的晚餐,一边打量着过路的行人,希望好运地能找到适合作画的模特。
高的、矮的、牵小孩的、遛名犬的……安诺站在街头,面带笑容地置身在悲欢不相通的人群中观察着路过身过的每一个人,看着他们的外表,思考着他们能不能作为自己的模特。这时她总会突然想到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和叶藏、崛木所谈论的悲喜剧,这来往的人对他们而言所谓的人生是悲剧还喜剧,或是闹剧呢?那她呢?
是哑剧。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平淡的,无声的,没有多余的色彩……
“费惜言?”
安诺听到自己对着一个刚从面前经过的身影喊出了一个记忆中的名字。正当她在思考如果被听到并且认错人后该如何缓解那时的尴尬,那个人转过头来。
是一张被时光反复雕琢的脸,但她还是认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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