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只有她了。”贺君离喊到,难掩喜悦。
顾染卿拿过名册,扫过一眼,“永华宫。”这是柔贵妃的寝殿,莫非贺书在柔贵妃手下办事?“小离,我们去永华宫。”
“那是何处?”
“柔贵妃的寝殿,此处应是你姐姐办事的地方。”
“如何去呢?”
“是啊,如何去呢?外臣男子不可随意出入后宫,这便棘手了…我们且先去宴席上找柔贵妃吧。”
“嗯。”
……
回到正殿时,殿外大臣皆已离去,正殿中歌舞升平,乐哉。
“臣顾染卿叩见皇上。”贺君离随其跪拜。
“爱卿请起,寻亲一事可有着落?”
“回皇上,臣在掌事房中的宫女名册中有所发现。”
“哦,有何发现?”
“贵妃娘娘,宫女名册最后一篇中的贺书姑娘可是去了您的寝宫,为您服侍?”
柔贵妃微怔,有些迟疑答道:“不错,如何?”
“贺书姑娘可能是我家小离的姐姐。”
柔贵妃脸色忽变,望向贺君离,眼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星辰大海中掀起一丝波澜,好似有种亲切感。
“爱妃怎么了,可有何不适?”
“谢皇上关心,未有——小离,你姐姐是贺书?”
“是,娘娘。”
柔贵妃眉眼舒展开来,却道:“可她已故去一岁有余。”
贺君离眼眶红润,黑瞳睁大,眼泪夺眶而出,掩面苦泣。顾染卿皱眉望着贺君离,又道:“烦请贵妃娘娘告诉我们贺书葬在何处?我们欲前往祭拜。”
“城外向东五里处,墓上有一石碑。”
“连宫中的葬礼都没有资格吗?”贺君离心中不悦,愈发难过。
墓前,贺君离和顾染卿已拜了多次,添了香,烧了纸,贺君离坐在墓前好一会,而后,二人在城外转了转,又向东走了十里地左右,此处山清水秀,城中的栀子花快谢了,此地却开得正盛,鸟儿和鱼儿也其乐融融,贺君离在此处坐了好一阵,有所好转。
随后,贺君离和顾染卿起身返回,半路上,约末有十来人,将他们包围。顾染卿将贺君离挡到身后,呵斥道:“你们是何人,胆敢拦我们的路?”
顾染卿面前的那帮人让开一条道来,从通道后走了一个人,头戴领卫乌色帽,身披墨色长篷,手中持剑,腰间挂有领卫印玉。顾染卿看清他的容貌,脸上显出震惊,道:“杨领卫,这是何故?为何将我们二人围住?”
“顾兄,你可知你身后站着的是何人啊?”
“什么何人?这是我家的人,小离。”
“小离?顾兄,他可是贺监司之子,贺家小公子贺君离啊。”
顾染卿满是震惊,急曰:“你从何得知,你怎会得知?”
杨领卫也惊讶万分,曰:“顾兄,你竟知道他的身份,既然如此,你又怎能瞒住不奏圣上?你可知这等罪行如何之大?他可是罪臣之子啊!”
“杨兄,今日是皇上让你来抓捕我们二人?是谁告诉皇上的?”
“这个我不知,那今日确实是皇上让我来捉拿他,而你,可不受牵连。”
“不可,我与他势必在一起。”说罢,顾染卿拔剑,正对杨领卫。
“顾兄,他只不过是你的一个下人罢了,何必使得你我刀剑相向,你又何必违抗圣命?”
“他不是下人,而且我信他。”
杨领卫持剑向前,向二人逼近。
贺君离绕过顾染卿,对杨领卫说道:“我跟你走。”
顾染卿急道:“小离!走什么走,这一去必死无疑啊!”
贺君离转身望着顾染卿,“这本就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愿意牵连于你。”
“不,我陪你。”
贺君离望着顾染卿的眼睛,他知道劝说不动顾染卿了,也是,如若是顾染卿今日有此事,贺君离也定会陪着他。
贺君离道:“好,你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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